“说得对,那就这么定了,回家。”

二楼的包厢内,江凛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筷子,指节泛白。他透过落地窗,目光阴沉地盯着楼下那对渐渐远去的父子。

感情真好。

呵。

方既明默默叹了口气。

自家少爷坐在这半小时了,筷子拿在手里却一口没动,就这么侧着身子,透过窗户盯着父子俩其乐融融。

这场景,活像个盯着别人老公看的痴汉。

回家的路上,喻星阑顺路拐进了商场。

明亮的灯光下,他仔细为喻期挑选了几套童装和日常用品,大包小包地拎着回了家。

刚到家,喻期就一头栽进属于自己的小床上。

柔软的被褥瞬间包裹住他小小的身体。

一天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在即将坠入梦乡的边缘,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第一天当人,吹的风竟然是臭烘烘的…”

翻了个身,又咂咂嘴补充道。

“不过…。饭真好吃…。”

喻星阑没有睡意,独自坐在窗台上。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

他手中把玩着那个古朴的小木盒,两条蛊虫正贪婪地吸食着他指尖渗出的血珠。

待蛊虫饮饱,他轻轻合上木盒。

下巴抵在窗沿,仰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我一定会泡到你的,要是实在泡不到,就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想了想,喻星阑抬眼瞥了眼时间,还早得很。

不如就现在行动,正好赶上这月黑风高的夜晚,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