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阑抿了抿唇,点头承认。
他确实很介意这个。
“那你先帮我收拾,”他边说边往洗手间走,“我去趟洗手间。”
“好。”
江凛目送他离开。
等喻星阑进了洗手间,江凛慢条斯理地走进卧室。
他并不急着收拾,反而饶有兴致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时,想起喻星阑脚踝上那串银铃,伸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整齐摆放着各式银饰:
精巧的铃铛、简约的项链、造型别致的戒指…
江凛突然想起喻星阑以前常戴在脖子上的那枚项链,当时还以为是前任送的定情信物。
想到这里,他不由轻嗤一声。
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洗手间门,修长的手指挑起一条银链。就在他翻动时,一个银色物件“叮”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向墙角。
江凛皱眉弯腰去捡,待看清掌中之物时,瞳孔骤然紧缩。
掌心里静静躺着的不是普通饰品,而是一枚刻着繁复花纹的银戒。那花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江家独有的族徽印记。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进脑海。
他猛然记起自己也有这样一枚戒指,就在他发现自己失忆的那天,在那些混乱的幻觉中出现过。
所以这对戒指,本该是一对。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他和喻星阑确实交往过,这戒指就是铁证。可为什么喻星阑对此只字不提,他的失忆是否与喻星阑有关。
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江凛眸色渐深,不动声色地将戒指放回原处,轻轻合上首饰盒。
这时洗手间传来冲水声,接着是哗哗的流水声。当喻星阑擦着手走进卧室时,正对上江凛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