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阑耳尖红得滴血,心跳快得发疼,却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好闻。”
“那”江凛突然压低声音,“你香不香?”
“啊?”
“算了,我自己闻。”
话音未落,江凛已经低头凑近喻星阑的颈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年身上清甜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草木气息瞬间盈满鼻腔。
江凛满足地眯起眼,像是吸猫般沉醉。
当他再次抬头时,正对上喻星阑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
江凛一字一顿,声音沙哑。
“你好香。”老婆。
最后两个字在唇齿间辗转,终究没有说出口。但炽热的眼神早已将未尽的话语诉说得明明白白。
喻星阑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得浑身发颤,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
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
从脖颈到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幸好夜色深沉。
树影婆娑。
将他的窘态尽数遮掩。
他慌乱地推开江凛,声音细若蚊呐。
“时、时间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蹿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在林间小径的尽头。
江凛望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他慢条斯理地跟在后头,踩着满地月光踱回寝室。
推开门,暖黄的台灯在书桌上投下一圈光晕。
江凛从抽屉取出那本黑色皮质日记本,指尖摩挲着烫金的边缘。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先写下今天的日期,随后郑重其事地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