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觉得那声音莫名耳熟才多问一句。

正想着,忽然听见江凛带着笑意的声音。

“怎么,吃醋了?”

“放屁!”

喻星阑瞬间炸毛,连脖子都红透了,活像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刺猬。他狠狠瞪了江凛一眼:“我就随便问问!”

“哦?”

江凛拖长尾音。

眼里写满了“我信你才有鬼”。

喻星阑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清了清嗓子:“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逃。

江凛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回怀里。喻星阑猝不及防跌坐在病床上,整个人都陷进江凛的臂弯里。

“干什么?”

喻星阑挣了挣被握住的手腕,声音都变了调。

江凛凑近他发红的耳尖,低声道:“你刚刚欠我的吻,想赖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不能因为不速之客就反悔吧?”

喻星阑别过脸去,声音越来越小:“谁、谁要反悔”

“那我亲了?”

“纱帘。”喻星阑小声嘟囔。

江凛轻笑一声,单手“唰”地拉上纱帘。

白色的纱幔将病床围成一个私密的空间,他扣住喻星阑的后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个轻柔的触碰,不知是谁先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间,安静的病房里渐渐响起暧昧的水声。

喻星阑无意识地攥紧了江凛的衣服。

指节都泛了白。

医务室内,两道身影在白色纱帘后缠绵交织。

敞开的窗户透进一阵清风,轻轻掀起纱帘一角,露出病床上忘情拥吻的两人,这画面美好得仿佛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