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是没取干净”喻星阑喃喃自语。

现在只要想办法把江凛体内剩下的蛊虫头取出来就行了。

可要怎么取?

打晕他?

不行,万一失手打坏了怎么办?

像上次那样灌醉?

可现在军训期间根本出不了校门,怎么灌醉!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喻星阑一头栽进被子里,抱着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自我安慰道:“没事的!说不定这是老天爷给我的额外恋爱时间,限时续费。”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对,要好好珍惜!”

说着说着。

他的耳根悄悄红了。

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心底却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喻星阑将准备好的符咒小心收好,匆匆拦了辆出租车返回学校。一路上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装着符咒的布袋。

此刻子蛊已陷入虚弱状态,以它现在的生命力能不能从江凛身体里面爬出来都是一个问题。他必须尽快将自己的血渡给它滋养。若在取出蛊虫前就让这虫子一命呜呼,那可就翻车了。

蛊虫若在宿主体内衰竭而亡,意味着这次下蛊功败垂成。

要是失败的话,江凛便会记得一切,失忆的效果便没有了。

眼下最棘手的难题是。

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的血喂给寄生在江凛体内的子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还没想好要怎么喂血,出租车已经停在了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