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阑抬起头,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就是。…外国那些男生,腿都特别长,腰也细,皮肤还白。女生也是,胸大腰细腿长,五官特别立体精致…”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江凛突然笑出声来,捏了捏他的脸:“他们长什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俯身在喻星阑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只要知道我家宝宝最好看就够了——腿长,腰细,皮肤白得像牛奶。”

喻星阑耳尖发烫。

他知道,这些甜言蜜语都是情蛊的作用。

等蛊虫取出,江凛就会忘记这一切,包括他们相爱的每一个瞬间。

他低着头,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家里…。有酒吗?我想喝点。”

等把江凛灌醉,就取出蛊虫,然后就离开这里。

可这个念头让他的心像被撕开一样疼。

江凛:“有酒。”

说完转身去拿酒,喻星阑乖乖坐在桌边等着。

江凛从酒柜里翻出几瓶酒,一一摆在桌上。他打开一瓶果酒,倒了一杯递给喻星阑:“尝尝这个,度数不高,味道不错。”

喻星阑接过酒杯却没喝,直接问:“哪种酒度数最高?”

桌上五六瓶酒包装都很精致。

一看就价值不菲。

江凛扫了一眼,指着一瓶说:“这瓶威士忌比较烈。”

喻星阑立刻拿过威士忌,开瓶倒了一杯推给江凛。

“那你喝这个。”

江凛怔了怔。

江凛笑出了声音。

“想灌醉我,好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