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禺并没有多少撞破秘密的喜悦,甚至觉得有一丝的恍惚和漠然。
刘子岚的左手已经是废了,虽然日常不成问题,但没有人比宋南禺知道刘子岚本身也是一个要强的人,说过的不在意,不过也是在掩饰自己的痛苦罢了。
等到沈西昀赶到仁济医院的时候,宋南禺已经趴在刘子岚的病房前睡着了,刘子岚动了一下,沈西昀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走到宋南禺的身边拦腰抱起宋南禺。
宋南禺不舒服的动弹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沈西昀抱着宋南禺刚出病房就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李从深。
李从深一脸疲惫狼狈的样子,即使不说,沈西昀也能窥探到几分。
他上前拍了拍李从深的肩膀,话都在不言中。
当宋南禺在熟悉的萦绕着沈西昀身上龙涎香气息的春晖园卧室里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微明。
他猛地坐起,环顾四周,第一句话便是焦急的:“子岚他?”
话音未落,坐在床边单人沙发里看报的沈西昀已放下报纸,几步走到床边。
他俯下身,温暖干燥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带着无限怜惜地抚过宋南禺额前微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他没事,别担心。”
沈西昀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你二哥在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