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岳显然一愣,默默的把相机放到了一边。
“我听说父亲刚回来,不是很开心,是跟你有关?”
不得不说李广岳也是个聪明人。
宋南禺也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荣昌最近头疼的是上海的英华,我想你多少也是清楚的,其实是我在英华投入了散股资本。”
宋南禺摊开明牌给李广岳,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他觉得李广岳能够不顾危险把钱生的暗账交给自己,某种程度来说等于相互有把柄。
李广岳明显吃了一惊,但是从李广岳的脸上宋南禺除了震惊之外还看出了一丝的欣喜,像是亡命之徒看到希望的那种惊喜。
“你很厉害。”
李广岳不吝于夸奖。
“需要我做什么?”
竟然摊开明牌来说,自然也是敞开天窗说亮话。
“李明荣虽然在江南也算有头有脸,但是在上海那块他即使想要调查也是需要一些灰线的,这个灰线必然是会需要你外公的帮忙。”
宋南禺的心里已然有了计划跟部署。
“既然这样我希望你直接帮我表演一个请君入瓮。”
李广岳的眼睛里有青年人的清澈和稚嫩,对于宋南禺的话他自然是一知半解。
侍者送来了两杯咖啡,宋南禺搅动了一下,随即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