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去醉仙楼先去找了刘子岚,他怕是钱生给自己设下的圈套,如果贸然直接回春晖园,可能更是危险。
思绪还未回笼,春晖园院内的树枝突然发出脆响。
沈西昀瞬间揽着宋南禺滚进书案下方,三枚铁蒺藜钉入方才倚靠的黄花梨屏风,那暗钉上还雕刻着双尾蛇的图腾,这个图腾宋南禺在钱生的衣服上看到过。
“看来这个给你钱庄暗账的人并没有做的很利落。”
沈西昀贴着宋南禺耳廓低语,手指已摸到床边暗格中的勃朗宁,这把枪一直藏在春晖园中,防身用的从未开过火,宋南禺甚至不知道沈西昀是什么时候发现这把枪的。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照射出交叠的影子。
宋南禺忽然咬住他解枪栓的腕骨:“别动。”
他扯开沈西昀的靛青长衫,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把沈西昀推倒在床上褪下自己的织锦外袍,随即放下了帐幔。
两件衣衫凌乱搭在书案边,乍看竟像极了缠绵时的模样。
当黑影摸到窗前时,看到的是满地狼藉的衣裳与晃动的雕花帘。
宋南禺的呻吟适时响起,带着江南烟雨般的黏腻:“西昀轻些”
沈西昀的掌心沁出薄汗。
他从未听过宋南禺这般声音,像浸了蜜的刀锋划过心尖。
黑影仓皇的在屋内找着什么,而那个暗账的账本早已被宋南禺藏在自己的里衣之下。
黑影搜索了半天一无所获,只能仓皇褪去。
宋南禺掀开帐幔,脖颈处还留着自掐的红痕:“沈律师的定力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