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晖园倒是不请自来了客人,刘子岚坐在大厅椅子上的时候,沈西昀正在把那碗远远就闻到苦味的药送到宋南禺的嘴边。
即使喝了几天,宋南禺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味道。
宋南禺抬头就迎上沈西昀有些凝重的眉头,不知道怎的想起那日,沈西昀咬在自己的伤口,还有那句再次惩罚你,脸竟然微微开始发烫。
宋南禺从沈西昀的手里接过碗,一饮而尽。
碗沿的唇印未干,沈西昀已将海棠糕抵上他齿间。
饴糖裹着黄连的味道在舌尖厮杀,宋南禺的喉结滚动声适时响起,终究是咽了下去。
一块糕屑粘在唇角,沈西昀用温热的指尖抹去,宋南禺的嘴角泛起一丝殷红。
沈西昀这才拿着空碗走出了大厅。
刘子岚望着沈西昀的背影若有所思。
宋南禺看着刘子岚。
“我爹那边?”虽然整件事并没有刘子岚什么事情,但是李明荣的脾气宋南禺再清楚不过,他再怎么样也不会驳了自己的面子,即使他李从深犯了再大的错,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当然责任会推到刘子岚身上。
“不过就是几十鞭子的事情,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刘子岚说的云清风淡,宋南禺无法反驳。
宋南禺瞥见刘子岚袖口露出的皮肤,斑驳的鞭痕清晰可见。
“那爹有查到二哥的那批货吗?”这才是宋南禺担心的事情,失火的事情再怎么也就定个李从深的失责,但是那批货可不是。
刘子岚摇了摇头。
“该烧的都烧了,什么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