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宋南禺觉得撑不住的时候就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臂弯拖住了自己。
熟悉的龙涎香飘进鼻腔,不知道怎么的,宋南禺竟然觉得卸下了力气,就这样瘫软在沈西昀的怀里。
沈西昀的龙涎香裹着药味压下来时,宋南禺正盯着床帐上颤动的流苏,他才发现自己躺在春晖园的床上。
药碗磕在床沿的声响惊得宋南禺睫毛一抖,侧身就看到沈西昀单膝跪在榻边,长衫下摆还沾着码头带着的血泥。
“喝了。”话语里是宋南禺从未听过的冰冷。
手腕被温热掌心托住,宋南禺的嘴边被送入了熬好的中药,药汁入喉的苦涩中,沈西昀死死盯着宋南禺手臂已经绑了绷带的伤口。
还未等宋南禺反应过来,沈西昀已经侧身解开了宋南禺本已经绑好的绷带。
绷带散落的瞬间,沈西昀的呼吸滞了滞,那道狰狞伤口从肘骨蜿蜒开来。
“宋南禺,”沈西昀的拇指狠狠碾过伤疤边缘,声音却轻得发飘,“你总这么不爱惜自己。”
剧痛让宋南禺弓起身,下一秒却僵在原地,沈西昀俯身咬上了那个伤口,本身就吃痛的伤口更痛了。
沈西昀又拿出新的绑带轻轻的咬断重新把宋南禺的伤口绑好。
“痛吗?宋少爷如果你以后再让自己受伤,我会再次惩罚你。”
沈西昀用指尖微微擦拭了一下嘴角,嘴边还有咬噬时带出来的血迹。
染血的指尖轻轻抚过宋南禺滚烫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