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禺微微愣住,沈西昀说希望他保持自我,做自己,这是从未有人跟自己说的话。
沈西昀挽了挽袖子,继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次去司法所跟进的几个案子倒是十分有趣,比如青帮的几个堂口抢了原先属于虎帮的码头,倒是查出了虎帮在私自销售大烟,这一查,倒是查到了是从荣昌的码头进来的。”
宋南禺听见沈西昀的话,原本握着茶杯的手一松险些掉落在地。
沈西昀不咸不淡道:“青帮跟李老板的交情,全金陵都知道,出了这种事,你猜青帮会怎么想你爹呢?”
青帮就是李明荣的二姨太钱巧的养父在管着的,李明荣断不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宋南禺突然想到了李从深在码头上支支吾吾的那几箱来历不明的物件,这么多年了,李从深还是跟以前一样,胆子太大。
沈西昀看着宋南禺一脸凝重的样子。
“这件事不管如何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沈西昀说的没错,确实是一件让李家闹得天翻地覆的好事。
宋南禺突然望着沈西昀道:“沈律师,谢谢你,不过你轻易的把这种事告诉我,不会影响你在做的事吗?”
沈西昀笑的更甚。
“不会,更何况我在做的事情,也是想帮宋少爷你更好的去做你想做的事。”
宋南禺觉得兴许是海棠糕太甜了,不然他怎么觉得胸腔内甚至整个身体内都像是被海棠糕浸染了,甜腻蔓延开来。
宋南禺想了想还是找到了刘子岚,他不知道刘子岚跟沈从深之间发生了多少事情,但是至少在现在刘子岚是包庇李从深的那个人。
刘子岚正在进行一月一度的例行盘点,宋南禺看着他,突然想到小的时候,他跟刘子岚一起上学,夫子总说刘子岚是读书的好苗子,刘子岚不过旁听一些古词诗句都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不像宋南禺经常因为背不出来而被夫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