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禺看着陆婉却泛起淡淡的悲伤,也许是母亲两个字的触动,他想着如若母亲在世应该也是陆婉差不多的年纪吧。
“你父亲的祭日,替我好好的祭拜他。”陆婉微微拉住沈西昀的手,沈西昀却侧目望了一眼宋南禺。
见宋南禺没有什么情绪才道:“嗯,我知道。”
宋南禺有些喜欢慈幼院这个地方了,年少的生命代表着无限的希望,在这些孩子身上至少充满着未知美好的未来。
宋南禺坐在慈幼院门口的椅子上,沈西昀静静的站在他的一边,小萝卜头们围绕在他们身边,蓬勃的生机,宛如一副画卷。
宋南禺望向不远处的春晖园。
“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过上普通的生活,平凡的活着,幼时总羡慕这些孩子,他们的喜怒写在脸上,我的罪孽却刻在血脉里。”
他摩挲着挂在胸前的怀表链,金属链条缠绕在宋南禺指间。
他低眸。
“如果我做的事情真的有悖伦理纲常,需要我剜出这身毒血,我愿日日跪在阴阳渡口,求摆渡人载我去无间地狱。”
沈西昀的手轻轻放在宋南禺坐着的椅子上。
“小的时候我刚到这里,正好是最冷的寒冬,我们几十个孩子挤成一团,睡在一起,因为寒冬粮食稀缺更别说我们这个地方,院长从外面带了一块馒头,我记得那个时候为了这块馒头我们扭打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才分到一口馒头,那个时候我就想着至少得活下去。”
沈西昀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宋南禺的肩膀抖动了一下,他挪了挪身体面向沈西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