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你这样做更加冒险。”
宋南禺望着那个主台已经定格数字的牌子。
“沈律师,我已经没有后路了。”
沈西昀见宋南禺这么说便不再说什么,而是转向李子初。
“这个投资还是算的沈西昀律师事务所,而不是他宋南禺个人。”
李子初望着这两个人又看着被人群围住的祁远之,终究是懂了些什么。
回南京的火车票,宋南禺买在了第二天,那只钢笔李子初有没有给到祁远之,宋南禺无从知晓,不过也不必知晓了。
宋南禺跟沈西昀并排走在黄浦江边上,晚上的风并没有太大,吹在身上已经不冷了,宋南禺这才意识到已经快到初夏了。
墨色的江水吞没最后一缕夕照,宋南禺的长衫被江风掀起下摆,露出胸口别着的怀表,正是沈西昀送他的那块。
“地下钱庄的账目走完还需要一段时间,我想你计划的事情很快便会有结果。”
沈西昀随手解开了板正的西装扣子,半依靠在江边的护栏上。
宋南禺望着江边停靠的船只,旁边是万家灯火,但是它们却孤零零的躺在江面上。
宋南禺望向江面,平静道:“曾经有人跟我说过,经济学的第二节课除了供需关系外,还有沉没成本,沉没成本不计投入,不求回报,可是我却无法不求未来,因为我孤注一掷。”
沈西昀望着他,突然抬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丝绸质地的领带被沈西昀缠绕在手里。
“虽然我不懂经济学,我知道不管输赢,无愧于心,这跟司法的本质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