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匆忙,并不想叨扰。”
宋南禺说的客气,但是沈西昀却看到了宋南禺不经意的把别在胸口的钢笔收到了袖口内。
“你这么说我就要难过了,你我怎么能算叨扰呢。”
三个模样上等的男子站在茶馆门口,引的来人纷纷侧头注目。
气氛僵持着,沈西昀拿起怀表看了看时间。
“现在还来得及去吃你昨日看到那个蟹壳黄。”
宋南禺微微愣住,昨日在上海女子学堂的门口,路过一家老店,传统风味的蟹壳黄带着豆沙的香气迎着风进入宋南禺的鼻腔内,很像那年故人带给他的鲷鱼烧的味道。
宋南禺却没有去尝,但是他留恋在店前的动作却让沈西昀记住了。
“不如同去?”祁远之挑开汽车后座的车帘。
“宋同学还是爱吃甜口的吗?”原本灰蒙蒙的天,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他俯身时身上带有的香料气息混着雨汽涌进车篷,“我记得那年日本,带给你的鲷鱼烧是甜的红豆馅的。”
祁远之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黄包车的铜铃在细雨中响起。
沈西昀的膝盖猛地撞向车辕,黄包车骤然前倾,黄包车夫闪躲不及,摔了个踉跄,骂骂咧咧的起身。
宋南禺整个人栽进沈西昀的怀里,袖中钢笔滑落黄包车的卡座缝隙。
沈西昀紧紧的搂住了宋南禺,朝着祁远之投去一个刺目的眼神。
祁远之又收齐本含笑的表情:“这位不知名的先生你可当心,租界最近可不太平。”
说着又上前扔给黄包车夫一枚铜钱,捡起了落在黄包车卡座缝的钢笔,递给宋南禺。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宋同学还随身带着,让我十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