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禺自然也就早就想到,他摩挲着钢笔,又打开胸前的怀表看了看时间。
“沈律师,我要亲自去一趟上海。”
宋南禺思索了一下,还是开口。
“我想你陪我去。”
宋南禺似乎鼓足了勇气。
沈西昀轻笑一声。
“虽然我也有这个打算,但是宋少爷开口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是信我。”
从回来后,在家也好在春晖园也好,李明荣的人多少都盯着宋南禺,所以去上海必然会被李明荣知道,而宋南禺自然也需要找寻一个不被怀疑的理由。
宋南禺难得跟李明荣心平气和的站在祠堂里,祠堂上悬挂的“克己复礼”的匾额,已经经历岁月布满痕迹。
李明荣信佛,桌上摆着一本手抄版本的经书,宋南禺突然想佛教讲究因果循环,但他李明荣能够安稳的活着,只是因为还没有得到报应罢了。
“过两天就是母亲的冥诞,我想去上海一趟,毕竟母亲的学校在那里,我想母亲也想去看看。”
宋南禺并不想在李明荣的面前提及宋可韵,只是宋南禺知道,李明荣这个人疑心重,如果不是这个理由,李明荣必定会起疑。
李明荣礼佛的手顿了一下,沉思了一番。
“哦,我倒是不记得了,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就去吧。”
说着又把缠绕在手心的佛珠放在了桌子上,佛珠散发着檀香的气息,虔诚克制,宋南禺被缠绕在这个香里,恨意更旺。
沈西昀买了两张火车票,俊秀面容,板正西装,提着黑色行李箱惹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