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我求你,只有你能救他。”
万灵极近崩溃的朝着沈西昀磕了一个头。
李明荣的几个姨太太都是生的极好的,尤其是三姨太,当时李明荣作为商会代表去金陵女子大学演讲,一眼就看中了万灵,强取豪夺,十八岁的万灵就这么嫁给了李明荣。
沈西昀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样子。
他沉思了很久,叹了一口气,话是朝着宋南禺说的。
“治安法并没有规定游行关押的具体处罚措施,也就是说处罚政策,是靠着制定规则的人而定,轻重与否都是看这个规则人如何判定。”
宋南禺懂了,也懂了沈西昀之前说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他又微微的弓下身子,礼貌的距离搀扶起万灵。
“也就是说我救不了他,但是你们都心知肚明谁能救他。”
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屋外宋家商行四个字的招牌映在律所的窗户上,三个人都心照不宣。
万灵率先开了口,“我已经去求他了,他跟我说,除非仁康自己认罪,不然他当没他这个儿子。”
万灵突然就唔自笑了起来。
“要不是他把我家的生意断了,我怎么可能嫁给他,怀着仁康的时候,我是想着带他一死了之的,但是他在我肚子里动了,我知道我舍不得,仁康是我在那个家唯一的希望。”
或者在这一刻,宋南禺有某种感同身受。
他对着万灵道:“我帮你。”
沈西昀望着他,却不似刚刚对着万灵那种冷淡的情绪,是一种心疼却悲悯的神情。
待万灵走后,宋南禺躺在窗前的长椅上,长椅随着宋南禺的动作而摆出弧度。
沈西昀向前双腿卡在长椅中间,固定住晃动的长椅,整个人挡在宋南禺的中间。
“其实你不必去做这件事。”沈西昀说的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