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昀跟宋南禺走在宋家的长廊里,长廊里假山林立,春的气息浓烈,假山里的花开的灿烂,沈西昀不禁回忆起十岁那年进宋家的场景。
为了读书,他不得不去学花匠学徒,沈西昀上手快,脑子灵活,师傅说有大活赚的多,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却没有想到大活是宋家。
他跟着师傅在长廊后院里修剪花朵,看到钱巧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宋家的祠堂,“给我砸。”
沈西昀看着那群人浩浩荡荡的把宋可韵的牌位从祠堂里砸落在地。
那个时候沈西昀第二次见宋南禺,宋南禺穿着板正的学生装,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把宋可韵的牌位捧在怀里,但是终究是抵不过来势汹汹的钱巧众人,沈西昀看着那个牌位被砸成一块块的碎片。
也看到了宋南禺极近崩溃的脸,宋南禺青筋暴起,稚嫩的脸已经看出了少年的轮廓感。
“你们不是说不祥的是我,为什么要动我娘的牌位。”
少年的声音压抑着怒吼。
“我告诉你小兔崽子,在这个家里没人能护着你,要是我儿子死了,别说你娘的牌位,你我也让你陪葬。”
钱巧不解气的又朝着已经面目全非的牌位踢了一脚。
宋南禺抱着牌位碎片整个人都在发抖,沈西昀看到宋南禺磕磕绊绊的想拼凑起那个牌位,却又颤抖着拿不起来,沈西昀抬眸就瞧见了落在自己脚边的那块很小的木块牌位,鬼使神差的,他把那个小木块捡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