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永远猜不透就别费那个劲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随便。
单手扣绳扣本就困难,樊星还虚、没劲,比划了半天终于弄好时额头都有点冒汗了。他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刚想看会手机突然听见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一激灵赶紧把衣服抓过来穿,不小心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李聿庭不知道樊星醒没醒,压着脚步慢慢走到北屋门口,从窗帘的缝隙间往屋里一看就见那人正撑着书桌穿鞋,赶忙开门进屋放下手里的东西扶他。“要拿什么?我给你拿。”
“上厕所。”
李聿庭扶他出门,在卫生间门口等他上完厕所、刷完牙又把人扶回屋里,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中间有洞的坐垫放到椅子上。“坐这个吧。”
樊星觉得丢脸,可看看那个始作俑者又觉得丢也没丢到别人面前,还是扶住书桌一点一点往下坐。李聿庭扶着他另一条胳膊,看他疼得龇牙咧嘴连声道歉。
终于坐好的时候樊星冒了一身汗,摆摆手问:“你怎么没去上班?”
“请假了。”李聿庭说完拉开窗帘,然后回到书桌边从塑料袋里掏出包子和杯装豆浆放到樊星手边,“吃饭吧。”
李聿庭站着,樊星坐着,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人腰间。李聿庭昨天那身皱巴巴的衬衫西裤换成了t恤牛仔裤,t恤塞进裤腰里,露出腰间那条跟裤子格格不入的皮带,亮闪闪地在他眼前晃了又晃。樊星权当没看见,收回视线拿起豆浆看了看。“门口那家早点铺不是关了么?你在哪买的?”
“河边儿那个市场。”
“这是杨叔家的包子?”
“对。”
退烧药起效了,樊星没那么难受了,一听说这是杨叔家的包子立刻食指大动,捏起来一个咬了一口。“唔!猪肉大葱的!”
“嗯,杨叔知道你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