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纳闷,开口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李聿庭脸绷得更紧了,牙都快要咬碎了似的。
“诶,男人和女人,哪个爽?”樊星又问。
李聿庭还是不出声,两只眼睛眯起来又睁大,鼻翼扇动。
“别那么小气,给我讲讲嘛!我好奇。”
李聿庭垂下眼,几秒后捡起花洒打开了开关。水流很快变得温热,他举着花洒往樊星身上冲,片刻之后把人轻轻转了过去。
瓷砖一沾水没了摩擦力,樊星贴在上面勉强用两条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突然感觉一阵疼痛,忍不住咧着嘴“嘶”了一声。
“怎么……那么疼……”
“忍着点儿。”
“没用,别费劲了。”
那晚李聿庭离开之后他试过,怎样都不行,最后还是体验了各种不良后果。这回雪上加霜,不知道明天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樊星龇牙咧嘴地哼唧,突然想起来自己感冒了不应该跟他接吻的。“你会不会……被我传染……感冒啊……”
“传染了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