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庭见樊星不动,迈步进院往里走,走到近前时樊星已经调整好状态,若无其事地等着对方开口。
李聿庭站定,垂眼看着樊星的脸。“这个时间我以为你上班儿去了。”
“资本家没人性,说我刚请完丧假又请病假,就把我炒了。”
“腿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脚脖子骨裂,已经长好了。”
李聿庭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什么时候的事儿?”
“五一。”
“五一?那天?”
“对,喝多了走不稳当,崴了一下。”
“那天我要送你你就是不干,你说说你……”话说到一半李聿庭停下了,弯腰双手按住轮椅扶手上的小臂,“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这句话仿佛一句高高在上的责怪,完全忘了是他自己割席在先似的。樊星烦躁了,皱起眉说:“你忙着照顾李婶儿还得谈恋爱,我哪好意思打扰你?再说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能照顾我吃喝拉撒是怎么的?”
樊星的语速机关枪似的,李聿庭渐渐拧起眉毛,不带遮掩的怒意爬了满脸。“你给我好好儿说话。说,刚那人是谁?”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