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唯一的家具是张摆在中|央的椅子,每当赖栗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虐时,都会来这里坐一坐。
不过很显然,克制未必会让一个人变得更好。
比如他哥。
赖栗抬眸,拉了拉天花板垂落的铁链,哗啦啦一片响。
非常牢固。
赖栗真的、真的很不想戴林暄身上出现其它外物,可是戴林暄总是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他。
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
赖栗拎起旁边的大号电钻,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驱车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市里,从酒馆后门走了进来。
经子骁松了口气:“你丫去工地搬砖了啊,一身灰?”
赖栗风尘仆仆,开口就是:“我哥呢?”
经子骁夸张道:“门口坐着,你赶紧的吧,再晚点我都怀疑他要冻死了。”
“闭嘴,你死他都不会死。”赖栗三下五除二地换上衣服,看见手机里几十条未读消息,眸色顿时幽深起来。
经子骁拿起一个保温瓶:“诶!这个带上,给你哥煮的姜汤——”
“我自己会煮。”
赖栗飞快地拉开门走向路边的人。
尽管撑着伞,还是有不少雪花飘在了戴林暄肩上。
赖栗伸手掸去,面色阴沉地蹲了下来,盯着他哥的脸。
戴林暄意识昏沉,被一脚踏空的失重感惊醒。他一睁眼就看见蹲在身前的赖栗,愣了会儿才坐正身体,温声道:“玩完了?”
赖栗闭了下眼,深吸口气:“你在这睡觉?”
“昨晚没睡好。”戴林暄说,“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