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距离让贺寻章有一种脚趾头已经消失的幻觉,他甚至隐隐感觉到了疼痛,慌乱地脱下鞋子按了按……还好,只是袜子被刮破了。
“赖栗。”戴林暄也惊了下,呵斥道,“不要胡来。”
赖栗垂下阴冷的眉眼,手上力道不断加重。
许言舟似乎感觉到了疼痛,昏迷也不安宁,脸色煞白,全是冷汗。
他的生命体征越来越不平稳,围巾都被血浸透了,还好,救护车很快抵达,将他抬上了担架。
赖栗缓缓起身,抬起手抓住围巾一角。
戴林暄眼疾手快地抓住赖栗手腕,语气真的严厉起来:“小栗。”
这要是把止血的围巾扯出来,许言舟也不用去医院了,直接去警局的解剖中心尸检吧。
别的事戴林暄都可以由着赖栗,但伤人性命的事绝对不行。
“你的急救措施很到位。”随行医生完全不知道赖栗的意图,还夸了句,“你们谁跟车?”
戴林暄下意识往前半步,可触及贺寻章的余光以及过分安静的赖栗,还是按捺下来。
贺寻章随便指派了一个人。
救护车还没走,警笛声便紧随其后地赶到,贺寻章心率飙升,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心口。
靳明礼貌地靠边行驶,示意救护车先出去。随后,他停好车,哪怕表情严肃,也难掩春风得意:“什么情况?”
贺寻章主动上前,说起事情经过。大概就是他们在外面聊天,同行的许言舟突然被一个“陌生人”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