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就能不见了吗?”戴林暄倚靠回床头,抽出手,摸了摸赖栗的脸,“逃避不能解决问题,直面它才能根治。”
赖栗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
和昨天一样,吃完早饭,赖栗主动吃药,听话得戴林暄都以为他是不是把药给换了。
上午赖栗照例留在公司,好像只是为了让他放心。
吃完中饭,赖栗又要离开,还是去滑雪场。
“都有谁?”
“经子骁。”
戴林暄点点头:“方便的话,让他给我拍一段你滑雪的视频?去年都没看到。”
赖栗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戴林暄想了想:“下周末应该有空。”
“砰!”得一声,赖栗摔门的声音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到底谁惯出来的坏脾气。
赖栗估计忘了他们之前就约过要一起去滑雪场,戴林暄也没说。
他拿出眼镜架在鼻梁上,靠向座椅,继续翻阅精神心理学的相关论文。他这段时间看过很多案例,多数人吃完药都会感到浑身乏力,运动兴趣衰退,赖栗倒还是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