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感觉被当小孩哄了,偏偏又很迷恋。他睁开眼,按着他哥的肩膀翻了个身,呼吸渐重:“你别去公司了。”
“那可不行。”戴林暄眯缝着眼睛看他,“上午有个高层会议。”
“每天都有会,哪那么多话?”赖栗极其不悦,到底还是压下了欲|望,爬起来去了浴室。
戴林暄躺在床上没动,半晌叹息着笑了声……至少赖栗对他有欲望。
如果这段关系里,赖栗不求爱,也满足不了性,那真彻头彻尾都是一个为了让哥哥回到从前、不因性向名誉尽毁而牺牲自我的“小可怜”了。
可这些欲|望何尝不是因为赖栗从青春期起就和他黏在一起,没有过其它的释放途径呢。
前天霍文海问赖栗有没有喜欢的人,他怎么回答的?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
赖栗在一个还没弄清楚性取向的年纪,就被哥哥带上了不归路。
浴室门没关,清晰的水声过了近半小时才消停。赖栗擦着头发走出来,发现戴林暄还没起床:“你不是说上午有会?”
戴林暄抬手挡住眼睛,拖着尾音懒懒道:“不想上班。”
赖栗保持着擦头发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喉结紧绷着滚了滚。
“那就不去。”赖栗快步走到床边,拿起戴林暄的手机,“我帮你打电话请假。”
“诶——我随便说说。”戴林暄笑着拦了下,拿回手机丢到一边,他抬手揽过赖栗的腰,抵着额头闭上眼睛:“小栗,如果有一天……”
“什么?”
戴林暄有点后悔,他问得太冲动,赖栗是个病人,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只当假设,说不定还会觉得他在打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