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演员都很专业,没有台词,全靠张弛有度的肢体动作与道具给予客人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
血腥、暴力、调|教……通通离不开情|色的中心主题。
然而对于赖栗而言,台上的表演就如放了诸多颜料的白开水,看着绚烂,实则寡淡,没有一帧入脑。
赖栗曾对戴林暄说,“你可以依赖我”。
可当戴林暄真的依赖他,不握住他的手就好像要倒下的这一刻,他却无比地焦躁。
他宁愿不被依赖,也不想他哥遭受折磨。
太安静了。
安静得周围的粗重喘|息都清晰可见。
也许其中就有他们认识的人,家族里的长辈,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那些白天人模人样、温文尔雅的公子哥们……
霍文海虽然隐隐有所猜测,但也没想到表演这么直白,暗自庆幸霍双没来。他一边打心底里感到不适,一边又确确实实地被勾起了欲|望,心里说不出的别扭矛盾。
他有点想走,视线刚从台上挪下来,就透过昏暗的光线,看见面前的圆桌上有两只交叠的手。
“?”
霍文海大脑宕机了足足十几秒,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还是原来的样子。
空气里有迷|药吧,不然怎么出幻觉?
他试探地伸出手,各按住一只手腕,试图将它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