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盲抓住他的手腕,舌尖勾过他掌心,将药片卷入口中。
戴林暄将水杯递到他嘴边:“今天陪我上班怎么样?刚好晚上一起赴贺寻章的约。”
赖栗喝了口水:“我以什么身份陪你上班?”
“没身份,就当督促我好好工作。”戴林暄放下水杯,走到赖栗身后抬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拿起筷子,抵开他的牙关,“张嘴,我看看。”
赖栗面无表情地仰看着他。
“我看网上很多小狗吃药的时候会把药偷偷藏在舌根下面,等主人不注意再吐出来——”戴林暄从赖栗舌下挑出一片半湿的药,语气淡淡,“你看,蔫儿坏。”
“……”藏药被当场抓包,赖栗别开脸,一声不吭地咽下去。
药小小一片,很顺畅地滑进食管,没什么感觉。
戴林暄也没生气:“走不走?”
赖栗犹豫了下,拒绝道:“我今天有事。”
戴林暄:“什么事?”
赖栗握住杯子转了转,有些沉默。
“不说?”戴林暄开玩笑道,“那我可就要把你打晕带走了。”
两人想的是一件事,第一次吃药后可能会出现一些难以预料的副作用,赖栗不想让他哥看见,而戴林暄一定要自己看着才放心。
然而对于赖栗来说,被戴林暄管控也是一件难以拒绝的诱惑。他陷入了一种十分矛盾的境地,既不想戴林暄看见自己的不堪,又想强迫戴林暄接受自己的一切。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
他哥自己送上门的,凭什么要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