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说:“他以前在贫民窟很风光。”
戴林暄:“真是之前犯罪团伙的一份子?”
赖栗点了下头:“我看见过几次他和面具客人交流,不过没靠太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戴林暄拧起眉头,听起来像几个家族委托管理贫民窟产业的人。如果沦落到躲在危房里的地步,说明贫民窟大清扫时,这人成了弃子,很可能还受到了追杀。
他一巴掌甩在赖栗屁股上:“那么小就敢跟踪别人?”
赖栗疼得面色狰狞:“戴林暄!”
“不是喜欢疼?”
“那也不是这么个疼法。”赖栗皱眉,“你以后换个打法,别碰我屁股。”
“觉得丢人?”戴林暄淡道,“又没打你脸,屁股就是红了也只有我能看到,你慌什么?”
“……”赖栗找不到反驳的点,只能说:“体型小才好跟踪,不容易发出声音,很好藏,集装箱,垃圾桶,扒车——”
他倏地闭嘴。
戴林暄:“……扒哪儿?”
赖栗低头,拱了拱他的脖子:“车底。”
他当年其实有很多离开的机会,不过没这个认知,他无法把贫民窟以外的世界和“平和美好”联系起来。
“车开出去之前我就跳下来了,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