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林暄本想说以前也没倾诉、索取过什么,可即刻就反应过来,以前他对赖栗的需求一直非常明显。
他需要赖栗专一的依赖。
而最近变得有所不同,他从主动的需求变成了被动。
“我作为外人,有些事你可能不方便诉说,但可以和赖栗聊一聊。”叶青云建议道,“你上次说,他最近开始学做饭、按摩,做了很多之前不会做的事,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感觉到你的‘不舒服’,所以他认为自己得承担起来?”
戴林暄微怔,想起来前些天赖栗说的——“哥,你可以依赖我”,还有“我感受不到你对我的欲望”。
叶青云说:“他现阶段需要的不是纵容,而是索取,你对他有需求,才能说明你真的有想过要和他一起走向将来。”
戴林暄默然:“这么说,我‘生病’的确是件好事?”
叶青云不置可否:“赖栗已经出现了‘内脏性幻觉’的症状,只是全都应在了你身上,就像他的完美主义和洁癖。他认为你生病,你不舒服,一部分是基于现实因素的推断,一部分是基于自己的臆想。”
戴林暄:“我需要做什么?”
叶青云:“最好的办法是对他完全坦诚,避免他在不断猜疑中加深症状。”
戴林暄捏了下眉心,他……没法坦诚。
以赖栗的性子,知道他要做什么,只会疯得更厉害,可他又不能不做。
戴林暄狠了狠心:“吃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