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忍不住问:“你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真的没有……”
没有因为毁掉自己的设想,感到一丝丝的痛快吗?
戴林暄看着她:“什么?”
叶青云看了眼真假答案混杂的量表,到底没问出口。戴林暄不是普通家庭,背后的隐秘与难处不是普通人以及普通医生能提出建议的。
她只能另辟蹊径:“赖栗是一个病人,他比普通人更需要一段健康的关系。”
戴林暄眉头不由自主地挑了挑。
“当然,赖栗的很多思想就不健康。”叶青云也笑了,“我的意思是,你觉得你们这样的相处模式能长久吗?”
戴林暄:“他能长久,我就能长久。”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叶青云摊了下手,“你觉得赖栗能不能感受到你这种‘什么都依你’的态度?”
戴林暄微顿,想说赖栗要的就是如此,如今情绪反复、病情发作,都是因为他还不够顺应。
不过话到嘴边,戴林暄还是收了回去:“您的意思是?”
“两性关系里……啊,你们这算是同性关系,还是比较复杂的同性关系。”叶青云干脆直接挑破,她斟酌着用词,“恋人之间,有索取的往来才健康,如果都不索取,那就没有在一起的意义,如果理直气壮地单方面索取,那说明不爱。”
戴林暄哑然片刻,挑了最不重要的一件事:“麻烦您不要让他知道、您知道我和他这一层关系的事,他很介意。”
叶青云:“他应该是因为怕耽误你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