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相信我没生病?”戴林暄开始考虑,如果赖栗认为吃药能让他“变好”,那满足他也没什么。
然而这诱哄安抚地语气却将赖栗彻底推入愤怒的深渊,他猛得推开戴林暄,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到发紫,甚至顾不得外面的叶青云会不会听见——
“没生病你会指使别人往自己身上泼硫酸!!?”
听清的那一瞬间,戴林暄脑子嗡得一声,耳腔里传来尖锐的鸣叫,一阵麻痹感从心脏一路逃窜到他的指尖。
原来是这件事。
赖栗语气平静下来,呼吸却变得更加粗重紊乱,脖颈上的青筋与动脉就像扭曲的粗长蚯蚓,蜿蜒在皮肤表面:“我总是不敢和你对质,我幻想有一天你会亲口告诉我,至少证明那只是你过去的想法,如今已经知错就改了。”
“可是你没有。”赖栗恨恨道,“哥,我给过你好多次机会,一直到今天早上,到你见医生,做检查,你都还在试图骗我。”
戴林暄张了张嘴:“我……”
赖栗说:“看,即便到了这一步,你还是不死心。”
“……”
“稀硫酸的保质期只有三五年,可曾文直却说他的硫酸来自十几年前的化肥工厂。”赖栗死死盯着戴林暄的眼睛,“如果他没对硫酸来源说谎,只能说明他临时对硫酸做了处理——”
“哥,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特地稀释浓硫酸攻击一个自己恨透了的‘恋童癖’!?”
戴林暄闭了下眼,只觉得头晕目眩。
“你也没想到,对吧。”赖栗讥讽地笑了笑,“你要求曾文直泼的是浓硫酸,可他不忍心,于是行动前自主主张进行了稀释,没想到因此留下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