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你想的那么极端。”戴林暄说,“就你这样,我哪里敢放心去死?”
赖栗盲抓住他的腰,不断收紧力道。
“嘶。即便没有你,我好端端的寻死做什么?”戴林暄俯身,亲了下他嘴唇,“……哥发誓,只要你需要,哥就永远不会离开你身边。”
“……”眼睛被冰块压着,赖栗确认不了戴林暄的表情,不知道这誓言里掺了多少水分。
当然,即便看到表情,他也不一定能确认,戴林暄前两年已经在国外修炼得比演员还专业了,不再像从前一样赤忱纯粹。
戴林暄说完,又觉得刚才那话有点情感绑架的嫌疑,于是补充道:“你不需要也没关系,我就远远看着,去过自己的日子——我想做的事情挺多的,不至于寻死。”
戴林暄和赖栗不一样,他和周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身上也担着很重的责任。
他是子女,是大哥,手里有公司和无数大小资产,给几万人提供着工作岗位,即便这些人离开他不会有什么影响,那也还有基金会正在帮助以及将来需要帮助的孩子们。
戴林暄放不下的不止有赖栗。
赖栗咬着牙:“你想都别想!我死了都需要!”
戴林暄处理掉纱布与冰块,纵容道:“好,我说到做到。”
处理完伤口,他们回到房间。
戴林暄坐靠在床上,想了想:“你买的油呢?”
赖栗从抽屉里拿出来扔给他。
“超市那会儿就是去买这个啊?”戴林暄莞尔,“没买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