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也能抱,就是有点无从下手。
戴林暄弯腰亲了赖栗一下:“起来吧,嗯?”
赖栗磨磨唧唧地起床。
戴林暄刚走两步:“早饭……”
他本来想着赶紧去做个早餐,不过随后就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几乎没回来住过,又不想浪费食物,没让任叔过来定时更换,冰箱里自然没什么吃的。
“我做好了。”赖栗懒洋洋地靠着洗漱台,挤好牙膏递过来。
戴林暄接过牙刷:“……什么时候起的?”
赖栗:“六点半。”
戴林暄:“睡得这么少,你……”
赖栗打断:“比你睡得多。”
戴林暄被堵得无话可说,半晌才道:“你非要跟我比?”
“没有和你比。”赖栗满不在乎道,“反正你睡不好,我也不可能睡得好。”
“……”戴林暄手有点痒。
赖栗看着他:“你抽半天空,我陪你去看医生。”
戴林暄还能说什么,叹了声:“周末吧。”
赖栗要求:“再做个全身体检。”
戴林暄依着他:“好,都听你的。”
和上次比,赖栗的厨艺又精进不少,这次的面条不咸不淡,煎蛋的熟度也刚刚好,里面还放了牛肉丝与青菜。
刚吃一口,戴林暄就注意到了赖栗的手:“缩什么,给我看看。”
赖栗的指腹有一道狭长的横切面,创口的皮肤苍白发皱,显然是泡水了。
他毫不心虚地说:“不小心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