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偏了下头,示意去隔壁:“那刚好,我们食堂伙食还不错。”
戴林暄自然地扶了下赖栗的腰,手下的身体不出意料地僵了下。他没看赖栗,笑了笑继续道:“我弟弟伤还没好全,得吃得精细些。”
靳明皱了下眉。
戴林暄温和地问:“我们应该也不是什么需要即刻逮捕的嫌疑人吧?”
“……当然不是。”靳明只得妥协,深深地看了眼赖栗,“那一……两个小时后吧,咱八点见?”
戴林暄微微颔首。
靳明托着受伤的肢体离开小区往回走,隔着栏杆冲他们扬了扬手。
戴林暄敛了笑意,走向小区另一侧出口。
赖栗:“哥……”
戴林暄没有回头:“过来。”
赖栗有些烦躁看了眼警局方向,到底还是跟着走了。比起那只蟋蟀,还是他哥的心情更重要。
他快速给保镖发了条信息,让他们处理掉屋里的义眼……不过,要怎么解释保镖帮他做事?
最近他哥并没有给保镖下达监视的命令,就说刚遇到危险事故没来得及上报,也能解释得通。
赖栗脑子快速运转,一抬眼就看见戴林暄停在路边的车……车上没有司机。
说明他哥自己开车来的,这是一趟私人行程。
赖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快步追上,跟着弯腰进入后座:“哥,你不是说和靳明不熟吗?”
戴林暄说:“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