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好好保护戴林暄,不会让他受伤、疼痛,遭受玷污,想要什么都可以。
“如果凶手确定是那个维修工,他一定和宋自楚是同一个主子,这位主子很可能是以前‘斗兽场’的面具客人。”
赖栗闭了下眼,努力按下那些阴暗的渴望:“面具客人很多,但诞市有能力养罪犯养蟋蟀的人却屈指可数——戴林暄!”
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赖栗恼怒地盯着他哥。
戴林暄可以打他,打进医院都行,但不能是打屁股这种方式。
“不是我的所有物吗?”戴林暄掀了下唇,眼里却没有笑意,“我想打就打了。”
“……”赖栗想起来这是自己说过的话。
“行,你打吧。”赖栗漠然道,“我身上伤多着呢,你最好打到绷血,打死我算了。”
赖栗每多说一个字,戴林暄手就痒一分:“还有恃无恐上了。”
赖栗继续无所谓地说:“我死了就没法继续碍你眼了,你也不用再操心怎么哄着一个精神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戴林暄脸色骤冷。
他闭了下眼,起身就走。
赖栗心里一紧,猛得抓住他手腕:“哥!”
戴林暄站着没动,轻出口气后说:“我真是太惯着你了,什么话都敢说。”
赖栗立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无脑道歉:“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