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说:“回去后应聘我给你当保镖。”
戴林暄:“……”
好啊。
生活助理这条路走不通,开始琢磨着抢保镖饭碗了。
“事实证明,你需要一个贴身的保镖——”赖栗冷道,“只能是我,你想都不要想别人。”
一想到会有人二十四小时地跟着戴林暄,他就想杀人。
戴林暄:“你伤还没好……”
赖栗嗤了声:“这些伤口最多再半个月就好全了。”
“……”戴林暄哂笑一声,“妈都没配过贴身保镖。”
“因为她没有我。”赖栗自信至极,“你有。”
戴林暄头疼得要命,偏偏还被下了蛊似的觉得可爱。
简直疯了。
迟迟没听到回答,赖栗警告地喊:“戴林暄。”
戴林暄眼疾手快地拿过一旁的手机,放远了些。
赖栗扬到一半的手顿在半空,面无表情。
夜幕降临,他们早早地躺在床上,并没有聊病情相关的事,而是一起看了部电影。
赖栗非要像小时候那样坐在戴林暄腿间,头靠在他怀里。一米八几的大个,怎么看都很别扭,不过两位当事人都无所谓。
只要不吵着要当保镖,让戴林暄怎么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