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通常是作为类似标记的存在,让人一看到就能从混乱的状态里脱离。
“他的生活里就存在无数这样的锚点。”叶青云归类了一下,“每段记忆对应的锚点必须具有唯一的特殊性,比方说,你之前送给了他一个相机,那么他每次看到这个相机,都会想起当时的情况,但不能是你某天随便递给他的一个苹果,因为对应的画面太多,太常见。”
“……”
戴林暄突然想起很早之前,赖栗说:“你给的东西我都有好好放着。”
还有车祸前两天晚上,赖栗说过的一句话:“只要再做一遍那天晚上的事,我就能想起来。”
“——或者再经历一遍类似的事,他也可能想起来。”叶青云说,“这些都是他自己的总结。”
戴林暄偏头看了眼,夕阳的光晕给赖栗的侧脸打上了一圈金色的光晕,配合着削瘦的身形显得格外脆弱。
他轻轻抵了下眉心:“如果确诊,是不是要住院治疗比较合适?”
叶青云说:“看严重程度。”
戴林暄做了会儿心理准备,才问出口:“那他严重吗?”
叶青云看了赖栗一眼,没说话,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戴林暄的心跳随着她的沉默越发凌乱起来,很久之后才听到回答:“目前不好说。”
叶青云在业内的履历非常优秀,否则戴林暄也不会找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