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戴林暄第一次面对医生欲言又止的时候,就冷静地回到家里,用一夜时间接纳了最坏的打算,并对后面的一切做好了安排。
第二天,他像没事人一样,换上礼服,去参加贺成泽的六十大寿。
宴会衣香鬓影,声色浮华,戴林暄抽空了七情六欲似的,甚至能对每一个有意无意提起赖栗的人温和以待,客观地回应他们不知真假的关心:“我相信小栗,他会醒过来的。”
这话也许能说服别人,却不能说服他自己。
他瞒着所有人,将赖栗转移到了这座与世隔绝的海岛。
他甚至冒出了一个下作的念头,不醒了也好,他终于能毫无负担地、顺理成章地将自己养大的孩子私有。
从此是生是死,都只能是他的。
……
戴林暄倏地抬手,握住赖栗的后颈迫使他后仰,赖栗的不悦还没来得及浮现,就被抵开唇齿,迎来了一阵狂风骤雨般地掠夺。
除去刚回国那段时间,戴林暄还是头一回展现不容拒绝的强势,尽管只是一个吻,却像要把赖栗生吃活吞。
赖栗手僵在半空,不过也就那么一秒,他便抱住戴林暄的肩,将自己送得更深。
换息的空荡,戴林暄撕磨着他嘴唇,低语道:“小栗,闭眼。”
赖栗照做,堪称顺从。
戴林暄却睁开眼睛,一边激吻一边漠然注视着赖栗的面容。他沉浸其中,又被迫抽离,几乎被分裂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