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林暄看着他,没说话。
赖栗像骑着一头将要栽向悬崖的马,最后关头及时勒住缰绳,堪堪避免粉身碎骨的结局——
“哥,你已经选择我了。”
“你不许结婚。”
戴林暄很轻易地说了“好”。
赖栗心跳猛得落下,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滋味,后背一片湿热。片刻后,他才放松僵硬的身体,缓着声音转移话题:“我憋不住了……”
“这才多久?”
戴林暄拿来一张垫子,托起赖栗的腰掖进去:“还记得之前那次吗?一样的,别紧张。”
赖栗本来不记得,然而随着戴林暄的动作,上次拔尿管的画面渐渐浮现在了脑海里,除去酸痛难忍的滋味、还有……
他下意识看了眼戴林暄的耳朵。
没有红。
“漏一两滴很正常,不用害臊。”戴林暄突然按了下他的小腹。
赖栗猛得一弓腰:“哥!”
戴林暄悠声道:“看来是真憋不住了,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