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赖栗不悦道,“廖德来看过,说你劳累过度,要多休息。”
戴林暄身体其实不错,几乎不怎么生病。他有些意外,抬起胳膊横在额头上,确实有点烫。
他不以为意地说:“那就休息,这几天都陪你。”
赖栗脸色微缓,他看了戴林暄片刻,低头贴上他哥的额头,呢喃道:“哥,你好烫。”
“谁发烧不烫?”戴林暄不忍听,揶揄道,“你小时候三天一小烧五天一大烧,冬天都不用暖气,光抱着你就够了——好好躺着。”
“不要,我要抱着你。”赖栗蹭了会儿,突然冷不丁地问,“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戴林暄:“……什么叫关?”
赖栗盯了他一会儿,又问:“我手机呢?”
戴林暄刚要开口,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赖栗猛得退开,躺了回去,如果不是身体不便,他估计能直接跳下床躲起来。
戴林暄掀开被子踩进拖鞋,顺着赖栗的心愿在外人面前保持距离。他披上外套,看起来就像是刚早床,顺道来弟弟房里看一眼。
“请进。”
医生进来做了些检查的检查,先是摘了鼻导管,然后又说了句什么。
赖栗英文尚可,听得清清楚楚——“病人可以拔尿管了。”
戴林暄没觉得有什么:“好,有劳。”
可他刚要让开,就听见赖栗一脸抗拒地说:“我不要。”
戴林暄没忍住,发出一道促狭的笑意:“不要?你打算插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