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要求:“就在这脱,我想看。”
“……”从来待人礼貌、凡事有商有量的戴林暄总能被赖栗的理直气壮震住,可转念一想,还不是自己养出来的……除了受着也没别的办法。
戴林暄转身放下睡衣,就着背对的姿势解开衣扣,露出流畅光滑的脊背。表面看不出什么受过“家法”的痕迹,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几天,再多淤青也都化开了。
赖栗像个刚捡回丢失玩具的孩子,一寸寸地检阅玩具的身体有没有损坏。
他从戴林暄冷白的后颈一路往下巡视,最后在若隐若现的尾椎处打了个转儿,轻声说:“哥,转过来。”
戴林暄的背影微顿,他不太明显地垂下目光,看向自己的肘窝。
第63章
这时候,拒绝难免显得欲盖弥彰,心里有鬼。
换作旁人,可能会调笑一句“病着呢,看出火了怎么办”,借此掩盖,可惜当前的戴林暄没法对着弟弟说这种轻浮的话。
他站着没动,语气自然:“是不是廖德和你说什么了?”
“不记得了。”赖栗眼神一暗,果然上钩,“我要听你说。”
戴林暄缓缓道:“当年爸出事的时候,二叔就想把戴氏握在手里,可惜妈没让他如愿,如果我再进董事会,他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
赖栗很少见到戴二叔,基本只有戴家家宴上才碰面,印象里就是个笑面虎,比戴三叔城府深得多,没有更多的了解。
他心里泛起浓郁的杀意:“所以他想让你死?”
戴林暄说:“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