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明天我能听到‘今天的胜利属于毒蛇和他操虫手,黄坤’!”
“哥,你没事吧!?”
戴翊第一个赶到医院,喧闹压抑的长廊上,戴林暄正坐在公共的椅子上,昂贵的西装东一片西一片地染着血迹。
他用手肘撑着膝盖,脸埋在带血的掌心里。
显然,出事的不是他。
戴翊不由放缓脚步,走近后轻声问:“赖栗伤得重吗?”
戴林暄许久没有回答。
“赖栗的家属在吗?”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护士神色匆匆,“病人已经达到了手术条件,麻烦来这边签字。”
戴林暄立刻起身。
“请问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戴林暄前两个字音直接散在了空气里,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才完整地说出句子:“是我弟弟……他没有别的亲属了,我是他的指定监护人。”
尽管这个名头在赖栗成年后就已失效,不过手术签字这块儿倒是很能说服医院。何况护士也就随口问问,知道这个病人和家属都来头不小,程序根本不是问题。
“好。”护士应道,“病人情况不是很好,手术过程中可能需要用血,这个——”
“可以用我的血。”戴林暄语速很快,“我和他都是o型血,不是亲兄弟,没有风险问题。”
护士呃了声:“我的意思《输血同意书》也签一下,我们已经在调血了……”
“血库很紧张吧。”戴林暄控制着呼吸,“用我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