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中年男人忍不住炫起了孩子,“两兄弟一见面就吵,结果哥哥去婆婆家住了几天,弟弟每天晚上都要打视频,手机抢都抢不回来。”
戴林暄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会儿。
赖栗更不愉快了。
有种共同经历被独享的感觉。
他站在记忆之门外,眼前是一把锁,虽然锁不是戴林暄上的,但戴林暄明明可以打开,却偏要把他排除在外。
除霍家兄妹外,场内还有三个人,戴林暄给赖栗简单介绍了下:“这位是王主任……”
赖栗配合地一一喊人。
这场饭局显然以王主任为中心,他在海关的职衔恐怕不低,主任只是个虚名。
不过他性子随和,就喜欢热闹,从家长里短聊到天南海北,自己能说还喜欢听别人的八卦。霍双不擅长这个,所以把霍文海带着“宣传”诞市豪门圈子里的趣事。
酒过三巡,几人的称呼已经从姓开头变成了“叔”和小名结尾。
王主任说:“林暄教养太好了,背后一句不聊人。”
戴林暄笑着摇头:“我这两年在国外,还真不了解这些。”
王主任不置可否,对霍文海提了下酒杯:“没有骂你的意思啊,我就喜欢你这样有活力的年轻人。”
霍文海也不介意:“像林暄那样我得憋死。”
“林暄家里管得很严吧?压力估计不小。”王主任摇摇头,“我一个老朋友家也是这样,他儿子二十九岁就成了市刑侦队队长,这还称不上年少有为?可我那朋友就是不满意,年年给压力,父子两个相处起来和上下属似的恭恭敬敬,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话题转得生硬,偏偏王主任语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