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神奇地跟上了他哥的思路,好比他哥就从来不关心霍斐、贺书新打架的对象,因为他也不关心他们会不会付出代价。
赖栗勉强满意,趴回枕头里,微不可闻地哼了声:“反正没死。”
戴林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下床,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向卫生间。
赖栗听到他问廖德有没有跌打损伤的药,让找个跑腿送过来,又关心了下那个女人的情况。
赖栗翻身到戴林暄睡过的位置,蒙起被子深吸了一口。昨晚留下的淡淡腥味已经散了,只留下一股熟悉的清香和陌生的香水味混在一起。
他万分懊恼,昨晚忘记把沐浴露也拿来,导致他哥用的酒店款,味道显得不那么和谐。
赖栗起了床,等卫生间里传来洗手的声音,他拧开门把手走进去,毫不避讳地拉下裤子:“你今天有事吗?”
“中午临时加了一顿饭局。”戴林暄抽了张纸擦手,“下午可能要去看看朋友。”
赖栗:“自杀的那个?”
戴林暄嗯了声,顿了顿问:“你去吗?”
赖栗按下冲水键,走到戴林暄身边洗漱:“你去我就去。”
“那到时候看,有时间就去。”戴林暄将纸巾丢进篓子,“我去拿洗漱用品,你可以再睡会儿,上午没什么事。”
赖栗犹豫地点了下头:“记得穿外套。”
戴林暄拿着房卡刷开了2306,李觉已经起床了,正和另一个助理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回头看见他套着风衣,但裤子明显是睡裤,顿时有种“什么情况”的凌乱感。
“你们吃了吗?”
“没有……”
“那让客房按最高规格送四份早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