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赖栗的大半张脸都背着灯光,落下一片阴翳,“你清楚的。”
戴林暄当然清楚。
从回国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现有的一切都会破碎,早晚而已。
“可我们不是被打碎的镜子,从前依旧完整,只是给边框添加了更多修饰,锦上添花而已。”赖栗说着歪理,“就算是亲兄弟,超过了一定年纪,相爱相|奸也不犯罪。”
亲兄弟?相爱?
戴林暄忍受不了一点这离经叛道的思想:“赖栗,做人起码得遵守最基本的公序良俗。”
赖栗低头去舔他的眼睛:“我不做人。”
戴林暄只来得及闭眼,眼皮落下了一片湿润。
“……你怎么不上天?”戴林暄本能地抬手去擦眼睛,赖栗却身体一晃,好像下一秒就要摔着了,他本能地扶上赖栗的腰,而后才意识到又被拿捏了。
至于另一只手,被死死握着根本抽不出来。
赖栗不想对他哥造成破坏,因此哪怕极其渴望血液的味道,都没咬下去,所以这代表克制与压抑的舔|舐绝对不许擦掉。
他低头,又亲了下他哥另一边眼睛,睫毛扫过唇缝的感觉令人上瘾。
雨点暴烈地砸着玻璃,落地窗刮得斑驳不清,室内的旖旎变得模糊起来,一时看不清,徐徐滚落的是汗水还是玻璃上的雨珠。
“哥……”赖栗忍不住挺了几下,“叫我一声。”
戴林暄偏开脸,好一会儿才开口:“小栗。”
赖栗不满意:“不是这个。”
戴林暄顿了下:“赖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