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早中饭都没吃,现在饿到心发慌,可他想吃的不是那些死物。
戴林暄退出地图,打开其它软件筛选明天早上的机票,输入身份证号码时,赖栗突然开口:“除非你明天早上也回去。”
“你打算逃课?”
“我请过假了。”赖栗掐着方向盘,“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戴林暄忽略了后半句:“我怎么没听辅导员说?”
赖栗反问:“为什么要和你说?”
没成年之前,戴林暄算是他的指定监护人,可成年之后,不在一个户口本且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们自然就自动解除了监护关系。
学生请假这种小事,辅导员本就没必要告知家长,何况戴林暄还不算家长。
戴林暄偏头看向窗外,他的目光落在后视镜上,雨水模糊了其中的人影。
过了会儿,他才轻声开口:“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你当然可以管。”赖栗猛得踩下刹车,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他偏头看着他哥,“——明明是你不想管了。”
戴林暄一怔。
车内的氛围寂静到了极点,酒店的服务生撑着伞过来,为他们挡住倾斜的雨幕并拉开车门。
戴林暄轻拍了下赖栗的手背:“先下车。”
钥匙给了服务生,戴林暄便带着赖栗去办理入住。
戴林暄说:“再开一间套房。”
赖栗立刻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