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送来的样本质量不是很好,特别是a,都没拔出毛囊。”经子骁憋了声笑,“你就不能用力点拔吗?”
“……能鉴定吗?”如果不能,就只能弄点别的东西了。
“能,无非慢一点而已。”经子骁说,“明天肯定能出结果。”
挂断电话,赖栗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听见“请进”以后,他推门进去,将经子骁给他弄来的抑郁证明等书面报告提交给了辅导员。
辅导员低头看了眼白纸黑字,又抬头看看赖栗的脸,不是很信:“抑郁?我可能得和你家长……”
“我户口本上没有别人,别做无用功。”赖栗掏出一把青铜小刀,冷漠道,“需要我当面割个腕证明给你看吗?”
辅导员磕巴了下:“不,不用了——”
操啊!
上班就够苦了,还遇到这种“神经病”学生。
赖栗满意地离开办公室,越过漫长的走廊,推开宿舍的门。
黄皓与姜孝正在穿衣服,看到他都愣了一下:“我还以为你第一节课不来了呢。”
赖栗扫了眼宋自楚的床铺:“他呢?”
“他请假了。”黄皓叹了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赖栗看了他一眼。
姜孝干脆说明白了:“宋自楚这次请的长假,你又不怎么住宿舍,就我跟黄皓搞卫生什么的,压力挺大。”
赖栗打开手机,点了几下:“好友通过一下。”
黄皓迷茫地去拿手机,刚通过好友申请,他和姜孝就分别收到了一万块的转账。
“还要再辛苦你们一阵,大概十天。”赖栗刚说完一句人话,下一句就把人气得血气上涌,“一万够吗?”
“……”姜孝深吸口气,“你这脾气得挨不少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