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失了准度,只抡到了赖栗的肩膀,并因过重的力道顺着手臂滑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后,包厢比刚刚还安静。
——戴林暄站在门口,扔话筒的手垂在身侧,常年挂在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
他身侧站着贺寻章,后面跟着战战兢兢的许言舟,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这祖宗怎么阴魂不散,哪哪都能碰着!?
只见赖栗站在一地玻璃碎片中,形单影只的,好像被全包厢合起伙欺负了一样。
他垂下眼角,低低喊了声:“哥。”
众人:“……”
他们在心里语无伦次地吼,你刚才不是这样的啊!!
戴林暄开口:“过来。”
赖栗一语不发地走过去,任由戴林暄拨开肩膀的衣服看了眼。
贺寻章皱着眉头,语气略重:“贺书新,过来,给小栗道歉!”
“…………”全包厢都知道贺书新有多冤枉。
这事以贺书新差点气厥过去,却因为赖栗没动手,而自己不仅动手还被戴林暄看到了,不得不咬牙切齿地说“对不起”为结局。
走的时候,许言舟躲得老远,恨不得立刻找个墙缝钻进去。
幸好,赖栗现在眼里只有戴林暄,没空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