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颜安一直时不时就看向这边,赖栗不用偏头都知道,颜安在看他哥的手。
戴林暄的手和人一样完美,润白如玉,骨节分明,指甲永远干净得体,圆润剔透。
赖栗抬起手,反抓住戴林暄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指,轻轻捏了两下:“好像挺简单。”
“不用教了?”
“嗯。”赖栗懒散地靠着椅背,将戴林暄的手抓到身侧,“需要教的时候给你提示。”
众人失笑,严栾莞尔道:“还玩暗语呢?林暄可不许偷看我们的牌。”
一阵的痒意划过手心,戴林暄垂眸看去,赖栗的指尖刚溜走,又插进了他的指缝。
他看了会儿,勾着淡淡的笑意抬眸说:“不看。”
这混账果然一句没听进去。
抽得还是不够狠,应该打到他一星期下不来床,等恢复后,也滚回学校上课去了。
左手被抓着玩,戴林暄便抬起另一只手,落在赖栗另一边肩上,不动声色地用力下压。
手下的身体不出意外地僵了僵——打肿的屁股可没这么快消淤。
赖栗面色不变,捏了捏他哥的小拇指:“你看看?”
“推吧。”戴林暄面上温和,“胡了。”
厉铮按下升降键,把麻将都推进去:“新手光环就是好用,瞧这牌顺的。”
众人纷纷笑起来,捧着赖栗一顿夸。
他们打了一下午的麻将,没谈一点正事,仿佛只是普通好友聚在一起消磨时间。
椅子就是普通的木椅,硬得不行。戴林暄铁了心要赖栗遭这个罪,愣是一下午没让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