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扯烂了他的西服,俯身舔吻着他的脖子与锁骨。
景得宇站在旁边,震惊地自言自语:“今天的酒里有致幻药吗……”
戴林暄无话可说,费了一番力气才把赖栗抱回了车上,并另外找一辆车送景得宇回去,并提醒他,如果赖栗不提,就别说今晚的事。
回到家里,戴林暄帮赖栗脱外衣的时候,又一次被他带着倒在床上。
不过有被褥垫着,戴林暄不怕赖栗受伤,直接把他掀到了一边,摁住他肩膀问:“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赖栗没有回答,直接喊了声“哥”。
戴林暄弹了下他额头,无奈地笑笑:“知道我是你哥还发酒疯?”
“我不对别人发酒疯……”赖栗慢慢地,像是试探一般,一点点拿开戴林暄压制自己肩膀的手,然后抱住他,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舔了下,“哥,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戴林暄浑身一颤,清晰地感受到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罪恶的伊始。
监控外的赖栗动了下。
戴林暄从记忆里抽出思绪,听见监控里,二十二岁的赖栗用隐忍压抑的语调说:“戴林暄,你睡够了吗?”
听起来像要跟他算账。
“九个小时了。”赖栗好像特意等足了这么久,“睡够了就出来。”
戴林暄没理他,去浴室洗了个澡。他裹着浴巾出来时,赖栗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闯了进来,就坐在他床边。
“……”看来是断片了。
戴林暄心平气和地回到浴室,重新裹了件浴袍再出来:“撬锁?”
赖栗说:“备用钥匙。”